襁褓里的婴儿还没有睁开眼睛,手指时不时的动着,夏于时低头将自己的手指放到她的手中,下一瞬就被她握住了。
“她你打算怎么办?”沈泠看着眼前这一幕问道。
夏于时看着怀里的婴儿嘴角微微上扬,柔声回答:“姐姐她与嘉王年少时也是别人口中的才子佳人,可人心易变,仅仅三年便物是人非。”
“这一段感情要了姐姐半条命,我不希望这个孩子成为姐姐以后的负累,不希望姐姐日后看见这个孩子就想起这一段不愉快的日子,我知道稚子无辜,可她先是我姐姐。”
夏于时看向一旁面色苍白的夏于筱,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沈泠面色平静的移开视线,马车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夏于时伸手逗着怀里的婴儿,半晌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沈泠安静的侧颜,犹豫了一瞬,问道:“你……得了很严重的病吗?”
沈泠眼里闪过一丝不解,眼神淡漠的看向夏于时,“为什么这么说?”
夏于时看了看沈泠身上的红衣,“你身上有药味,感觉像是泡在了药罐子里。”
虽然说不难闻,不懂医的人或许会以为是什么熏香,但长春派是药门,夏于时从小就和药材打交道,见到沈泠的那天晚上他就已经闻出来了。
沈泠闻言垂下眼眸,轻声道:“没有。”
夏于时看着面前明显不想再多说的人,没有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