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绕过余简案,走到张兆祥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这确实是你的疏忽,说的好是耽误了几天,说的不好就是失职,如若此战没赢,张大人,你就是那千古罪人。”

张兆祥坦然的看着沈泠的眼睛,良久,转向别处:“下官不知道沈丞相在说什么。”

沈泠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紧盯着张兆祥不放,“是不懂,还是懂了不敢说,张大人在怕什么?”

张兆祥喉咙吞咽了一下,后退了一步。

“怕什么?不如让我来猜猜。”

“怕我,还是怕苏将军,怕陛下又或者说……”

沈泠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转头看向上方坐着的靖帝,不一会儿又将视线移到好像事不关己的秦知简身上。

“够了!”靖帝一脸怒气的看向沈泠。

太和殿的众人纷纷跪下,“陛下息怒。”

连接旨都可以不跪的沈净此时也低着头,大殿之上,唯有那个身形单薄的少年丞相,脊背挺直的站在大殿中间,一双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上方发怒的帝王。

靖帝看着下方不跪的人,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半晌,站起身挥了挥衣袖走出太和殿,“张兆祥延误粮期,耽误军情,革职入狱,再作论处,此事到此结束。”

沈泠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靖帝,眼眸微冷。

靖帝离席后,其他的大臣也纷纷起身离开,沈净深深看了眼依旧站在原处的沈泠,再看向明显不想走的沈琛,沈琛眼神闪躲,最后老老实实的站起身同沈净一起离开。

张兆祥被殿外的侍卫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