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顺着他的视线抬头看过去,哦了一声,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那你自己慢慢看吧。”
“沈泠。”
沈泠转身看向一脸严肃的杨棣,心里有点疑惑他怎么叫自己全名。
“怎么了吗?”
杨棣沉默了良久,最后吐出一句,“我们以后还会一起喝酒的吧。”
沈泠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只当作是他莫名其妙的感慨,转头继续向房间走去,“那当然。”
杨棣看着消失在走廊上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转身走进房间。
他的觉是比较深的,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困了就能立马睡着,所以当他被沈泠摇醒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嘟囔了一句想转过身继续睡。
结果还没过两秒,头上的伤口就迎来了一记重击,杨棣立马清醒过来,从床上爬起身,一脸懵的看向站在床前穿戴整齐的沈泠,“民则兄?”
沈泠将衣服甩到杨棣身上,说道:“起床干活了。”
杨棣看着手里的夜行衣,再看向同样穿着一身夜行衣的沈泠,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现在?”
沈泠点点头,“就是现在。”
杨棣虽然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衣服穿上了,“去干嘛?”
沈泠打开房门,看向一脸懵的杨棣,微微一笑,语气低沉悦耳,“捉老鼠。”
吏部尚书府,姜羡安看完信鸽刚刚送来的信,抬起手将信纸放到烛台上烧掉,随后走到书桌前摊开信纸抬起笔,半晌,将信纸收进信封里。
守夜的小厮看着走出来的姜羡安,行礼道:“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