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府,秦知简看着手里刚收到的信,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伸手将信纸放在蜡烛火焰上,火光映在他的脸上,五官更显得凌厉,“沈民则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

“萧暮山这次被气得不轻。”躲在暗处的黑衣人轻声回答道,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破了一样,声音嘶哑难听。

秦知简轻笑了一声:“不气一气他,天天不知道摆着那副脸色给谁看呢。”

“如果沈泠真的坐实了秦知闲谋反的心思,对我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秦知简拿起烛台旁的剪刀将烛心剪短了一些,一双眼眸里映出烛光燃烧的样子,“你让人去跟着沈泠他们,必要的时候帮他们一把,但如果能拿到证据,沈泠死了也没关系。”

“是。”黑衣人低声应道。

秦知简放下手里的剪刀,看向黑衣人站着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说,沈泠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的?”

“永舒兄?”杨棣眨了眨眼,一脸惊讶的看向沈泠,“永舒兄竟然知道这么多?”

沈泠喝了口茶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也不全部是,还有一部分是我写信给林许让他查的。”

“我在永城救灾的时候,曾和林许一起去山下单独查看过灾情,我当时就有注意到一家铁匠铺里有一些没来得及带走的兵器,过了几天再去看却都消失不见了。”

“回京后我特意让林许去查了那家铁匠铺,不出意料,扯出了秦知闲。”

杨棣恍然大悟,然后又问道:“那永舒兄为何知道那么多?”

提到姜永舒,沈泠眼里的笑意更浓,“他可不是个简单的,虽然入仕不行,但有一个会经商的头脑,不说整个南靖,京都上下,不少茶馆、酒楼、客栈都在他的名下。”

“你想想,茶馆、酒楼、客栈这三个地方的人流量,想要打听出一点蛛丝马迹,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