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帝的话语在秦知闲耳边炸开,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惊恐的看向四周跪在地上的朝臣,连滚带爬的面向靖帝磕了几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儿臣不敢,儿臣喝酒喝糊涂了,还望父皇恕罪!”

靖帝压下怒火,看着低下跪着的一片人,“都起身吧。”

所有朝臣闻言皆扶着膝盖站了起来,秦知闲见状也想爬起来。

“你给朕继续跪着!”

秦知闲吓了一跳,堪堪站起的身子又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心里把这几日发生的事都回想了一遍,良久,确定自己没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才抬头看向靖帝,问道:“儿臣不知道何处触怒了父皇,还请父皇明示。”

靖帝轻哼了一声,指了指被扔在台阶上的册子,“朕要请你明示才对。”

秦知闲闻言心头一颤,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小跑过去捡起台阶上的册子,翻看了两眼,面色阴沉,立马跪在地上说道:“这本册子上所列举的私宅商铺,确实有几间是在儿臣名下,乃父皇你亲自所赐,至于其他的商铺私宅儿臣一律不知。”

“是一律不知,还是假装不知,二皇子殿下自己心里应该清楚。”沈泠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笑道。

秦知闲面上闪过一丝烦躁,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眼里率先闪过一丝惊艳,下一秒想起他刚刚说的话,立刻转变成了厌恶:“不知这位大人是?”

沈泠闻言,行礼道:“在下沈泠。”

沈泠?

秦知闲面露讥色:“若本宫记得没错,沈大人是无诏回京的吧。”

沈泠没有回答,看着秦知闲有恃无恐的表情,眼眸微暗。

“父皇,儿臣认为这本册子之上所列罪证,字字皆假,句句冤枉,实乃有人蓄意陷害,欲致儿臣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地。”

“臣附议!”邬翰见状赶紧站出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