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今日就当没见过你。”

沈泠不语,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烦请公公禀奏陛下,就说,罪臣沈泠求见。”

王喜伸手想去扶跪在地上的沈泠,想到什么又收回手,面色焦急的看了看四周,求助似的看向站在身后端着茶水的小太监。

小太监立马低下头,王喜气得拍了拍手,叹了口气,认命的走进宣政殿内。

靖帝抽空看了眼去而复返的王喜,问道:“出什么事了?”

王喜笑了笑,低着头没有去看靖帝的脸色,“沈大人求见陛下。”

“沈净?”靖帝看着秦知礼刚刚落下的棋子,说道,“让他直接进来就行了,这种事情还用你来讲?”

“并非沈太傅。”

靖帝拿棋的手顿了一下,看向王喜,“那是谁?”

“沈泠,沈博士。”

默不作声的秦知礼闻言,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眸光一闪。

沈泠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看着门口,良久,王喜再次从里面走了出来,停在沈泠身边,低声劝解道:“陛下不见,沈大人还是请回吧。”

沈泠闻言没有起身,王喜叹了口气:“陛下没有治沈大人无诏归京的罪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现如今沈大人你应该快快回永城,然后耐心等候陛下的圣旨。”

沈泠依旧没有说话,执拗的跪在石板地上,王喜见劝解无果,直起身走了回去。

秦知礼自从听到沈泠的名字后心思就不在棋盘上了,靖帝看了他一眼,落下一颗子,“再不用心,你就输了。”

秦知礼回过神来,专心看着桌上的棋局,已显受制之象。

窗外忽的传来雷声,紧接着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秦知礼拿棋的手一顿,要落下的棋子转移了一个方向,下在了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