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要离开。
“别别别,”杜大人急忙拦在沈珩面前,笑道,“实话实说,是什么样子就怎么说,挺好,挺好。”
沈珩扫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杜大人看着沈珩离开的背影,面色鄙夷,切了一声,转身离开。
“父亲。”沈珩心下一惊,看着站在路边等他的沈净,行礼道。
沈净点了点头,微微扶了一下沈珩的手臂,示意他直起身来,“你给民则写信了?”
沈珩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是。”
沈净慢悠悠的往前面走,街边吆喝声不止。
“算起来,民则离开京都也是三个月有余了,”沈净微微侧头看向慢自己一步的沈珩,“其他去救灾的人上个月就已经回来了,陛下却让民则继续留在那里,也没给个一官半职的封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京。”
沈珩默不作声,微低着头跟在沈净身后。
“我听余简案说,是民则那孩子自己要留在那里的,虽说只是暂时,可永城现在刚扛过洪灾,正所谓百废待兴,现在留在那儿,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民则是一个有主见的人,”沈珩轻声说道,“自然知道分寸。”
沈净轻哼了一声,“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了。”
一条如绸带般的云,贯穿在整片天空之中,割开了夕阳。
“怎么样了?”林许焦急的看向站起身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