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得亏现在是半夜,没什么噪音,沈珩才听清楚了他在说什么。

“这院中的奴仆呢?”沈珩问道,他从刚才过来就一直没有看见奴仆,洒扫的婢子也没有。

姜羡安伸出空闲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着解释道:“民则不喜欢别人伺候,前些年全遣散走了。”

“是吗,”沈珩了然,看了看姜羡安,顿了一下,“你是?”

姜羡安只觉得受宠若惊,难掩语气中的兴奋:“姜羡安,字永舒,家父是吏部的姜升。”

沈珩愣了一下,嘴角挂起一抹笑容:“原来是姜尚书家的公子,今天麻烦你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月光细细碎碎的洒在庭院的石桌上,树木静悄,春风缓缓袭来。

姜羡安眨巴着眼睛看着沈珩,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泠,张了张嘴:“啊?”

……

沈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得要炸了,抬头看了看时辰,两眼瞬间瞪大了一些,胡乱的套上衣服就往外面跑。

刚跑到大门外面就一个滑铲撞到了人。

“大胆,什么人在沈府门前乱跑?”赶着马车走过来的小厮厉声对着沈泠喊道。

沈泠只觉得今天诸事不宜,对着面前的人鞠躬道:“抱歉、抱歉……”

刚想继续往前跑,就被身后的人拉住了手:“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