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外的溪边,白日里名动京城的少年状元郎正席地而坐,高举酒杯:“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身着青色粗布衣的青年男子大叫着“好”,平日里挺立的脊背在此刻微微有些弯曲。
“这碗,敬沈兄一举中状元……”
沈泠含笑喝下碗中的酒,笑道:“初见杨兄时还以为杨兄是书馆请的打手,没想到如今竟成了探花郎。”
杨棣晒成蜜色的皮肤上已经泛起红晕,许是有些醉了:“这就叫……文人骨……”
姜羡安笑着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晚风吹起沈泠鬓角凌乱的碎发,一双琥珀色明亮的眼睛猝不及防地看了过来,两两相望,在心底泛起一丝涟漪,明明没喝几杯酒,却好像有些醉了。
沈泠还想继续喝,姜羡安却伸手挡住了他,略带无奈的说道“明日还要进宫。”
杨棣一拍脑袋,说道“差点忘了这事了,早点休息的好,民则兄,在下就不多陪了。”
沈泠眼巴巴的看着杨棣离开的身影,又看向坐在一旁的姜羡安,眼里有一丝茫然。
姜羡安笑了笑,提起沈泠的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送你回家。”
……
京都城内最为鼎盛的世家贵族就是陈郡沈家,市井流传,沈家一日花出去的银子与宫里的贵人不相上下,更有甚者说,沈家奴仆人人皆穿绸缎。
天子脚下有如此盛宠,自是没有哪家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