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芝兰就那样趴在那里,奄奄一息,虚弱的睁着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江柏溪,眼里早就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光亮,却还是对着他微微笑了一下。
年幼的江柏溪并不懂什么是心疼,他只知道待在那间房间里会很难受,会流血。
可如果那样,能让姜芝兰受的伤少一点,他的心告诉他,他愿意。
江北耀看着关上门颤抖着走进来的江柏溪,眼里的病态更加疯狂,拍着轮椅的扶手,笑道:“哈哈哈,好,好,我们今天晚上换个玩法。”
……
沈泠看向陷入回忆的江柏溪。
“他让我和芝兰自相残杀,告诉我们,谁先杀了对方,就能留在他的身边,当江家的继承人。”
江柏溪苦笑道:“我发了狠,把姜芝兰打得只剩下一口气,江北耀很开心,让人把姜芝兰扔了出去,你会不会认为我这个人,其实挺伪善的?”
沈泠转过头看向车窗外,平静的说道:“可姜芝兰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江柏溪眼里闪过淡淡的笑意,眉眼柔和:“是啊,活的好好的。”
“你知道的吧,”沈泠看向他说道,“姜芝兰来找过我,前几天。”
……
沈泠看向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的姜芝兰,问道:“姜老师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姜芝兰最近瘦了不少,请了病假,眼下的乌青很明显:“我……想请你……帮帮江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