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道:“花哥给的啊,我是他前女友,分手的时候忘了还给他。”
夏蝉联想到之前秦泽秋的朋友们口中的“全妹”。
夏蝉道:“我听说过你,你和秦泽秋分手后,去北京追陈悬了,追上了?”
全妹喝了一杯长岛冰茶,双颊酡红,眼神迷离,明显是有些醉了,她笑着摆摆手,身体微微晃动:“没追上啦……我找关系应聘上去做他的助理,结果前几天不是带他来这儿吗,他回去就把我开除了。”
夏蝉走到吧台里面,一眼看到财神爷的供奉像,她点了香给财神爷供上,边问道:“为什么开除你?”
全妹道:“混娱乐圈嘛,他又是流量爱豆,肯定小心为上,我带他来这里碰到你,你的现男友和我的前男友是同一个人,而且你和陈悬以前还有些故事吧?我要是继续在他身边,那可是个大雷,现在的粉丝啊狗仔啊可都精着呢,什么都经不住放大镜的扒……开除我,他安心。”
夏蝉转过身,檀香味弥漫在两个女人之间。
夏蝉没有问陈悬有关的事,她明白知道的再多,也没有意义。
夏蝉反倒问起秦泽秋的事:“你和秦泽秋,为什么分手?”
全妹从包里掏出香烟,问夏蝉手里的打火机借火,香烟点着,夏蝉递给她烟灰缸。
全妹长得挺漂亮,年纪看上去也不大,她的妆有些花了,手指甲上的美甲也掉了两个。
全妹指了指那个财神爷,说道:“因为花哥非要开这个酒吧。”
“花哥这些年挣的钱,都拿来开这个酒吧了,他就想开酒吧,我说那些钱拿来买个小房子,付个首付,他不干,我们就吵架,他说那是他的钱,我管不着他想干什么,行吧,那我就不管他了,分手呗,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