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离开回家,真开心啊真开心,她已不去想过去与未来,她只想享受当下,做当下想做的事,爽了就行。
夏蝉一边上楼一边从包里找钥匙,楼道的感应灯总是反应很慢,她摸黑上了六楼,突然发现门口有个高个男人的阴影,她用力跺脚,灯亮了,是陈悬。
陈悬脸色阴沉难看,他看向夏蝉的目光夹杂着怨恨与不甘,或许还有别的情感。
夏蝉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她开门,陈悬跟进去把门关上,夏蝉开灯放包,听到陈悬阴森森的开口说道:“那个酒吧的老板是个男的,你想追他,对不对?”
40动静
夏蝉没想到陈悬会知道,她还想隐瞒,装作没听懂,问道:“你都在说些什么啊?我听不懂。”
陈悬冷笑:“别装,别对我撒谎,我晚上去了酒吧,我看到了,你对着他一脸花痴的样子。”
夏蝉尴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人在干了不地道的事情且被戳穿后,就会找对方的不是来自我安慰。
所以夏蝉不悦地说道:“你跟踪我,好变态。”
陈悬听到“变态”这个指控,气笑了,他伸手按住夏蝉的肩膀,夏蝉不吃力,喊了一声“疼”。
她皱眉,瞪着他:“松开!”
陈悬置若罔闻,他只问着他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从来不骗我的,我也没骗过你。”
夏蝉和陈悬相识以来,从未互相欺骗过,或许互有隐瞒,但说出口的话,就没有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