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悬一身酒气,他笑嘻嘻的,似乎是有什么好事儿,往日凌厉的眉眼此刻都柔和许多,他站都站不稳,靠在门框边,讲话都含糊,说道:“我高兴——我今天可、太高兴了——”
夏蝉拖着他的身体进屋,把门关上。
好不容易把陈悬放在床上,夏蝉拍他的脸,说道:“你醉成这样怎么来的?你别跟我说你开车来的。”
陈悬缓慢地眨眨眼,醉酒后他的大脑运转很慢,好半天他才回答道:“出租车……”
夏蝉去了趟卫生间,折返回来用湿毛巾给陈悬擦了脸,陈悬躺在床上闭着眼,竟然睡着了。
夏蝉用毛巾摔打他的脸,陈悬也一动不动,夏蝉骂他:“渣男!”
陈悬呼吸平稳。
真睡着了。
夏蝉的床是一米五乘以两米的,她平时一个人睡是挺大的,还能空出不少空间,现在陈悬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躺在上面,却没啥空给夏蝉睡了。
夏蝉只好在飘窗上铺了被子,在上面凑合了一晚。
夏蝉累得一夜无梦,连陈悬早上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也没反应。
夏蝉醒来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厨房有动静,还有饭菜的香味。
陈悬在做饭,夏蝉站在厨房门口,说道:“你这做的算早饭还是午饭呢?”
陈悬道:“早午饭——快好了,你赶紧刷牙。”
他很清醒,完全看不出昨晚大醉酩酊的荒唐样子,夏蝉有些想笑。
夏蝉去洗漱,好在是周日,不用上课,她吃完饭还可以在家里继续休息。
夏蝉家里没有餐桌,她平时做饭就搬个塑料凳在厨房吃,此刻和陈悬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