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梅听完,一幅不当回事的表情,还有些不耐烦,说道:“我还以为多大点儿事呢,就因为这个,你把长恒的衣服都扔了?把他锁在酒店里出不了门?你脑子有问题吧?”
夏蝉说:“我没报警抓他已经是顾及脸面了!”
叶梅道:“你顾及你的脸面吧,你还要脸呢?才跟长恒谈多久就发生关系了?还跑到我这给我看这个。你不嫌恶心我还嫌呢,离我远点。”
“你们真不怕我报警?”夏蝉没想到叶梅是这个态度,毫不在意,她失算了,可她还是想再坚持。
叶梅道:“你没立刻报警就是想谈条件,我知道你想什么,说吧,你想要什么?”
夏蝉道:“十万块钱。”
夏蝉想的很清楚,与其去了警局被问来问去,那些记录也被陌生人看来看去,还不如要点钱来得实际,而且她觉得这笔钱本就是她应得的。
叶梅冷笑:“十万?做梦吧你,你报警吧,我和长恒在家等着你报案——哦你知道我这里是有监控的吗?还是录音监控。小姑娘,你刚才是在敲诈勒索哦,我也可以报警的。”
夏蝉僵住,背脊发凉。
叶梅说:“求我呀,求我别报警,要不你给我十万块钱,我就不报了。”
见夏蝉面如死灰的样子,叶梅乐了,没斤两的东西,跑她面前要钱。
叶梅拎着包走了,她要去给李长恒送衣服。
夏蝉在三个小时以内接连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与羞辱,她拖着僵硬的身体同手同脚走出接待室,经理与销售都对她视而不见,还隐约有耻笑,虽不知具体和老板谈了什么,但她们都猜得出来,肯定是要钱的。
旁边的接待室门没关严,夏蝉听到销售和客户在谈论充值,客户说:“充一百万,我慢慢消费,反正你家我来的勤。”
销售笑道:“哎呀林先生你真照顾我们生意,但是我们老板说了,这个月指标都满了,超额了,报税扣得多,要不林先生下个月来充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