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给陈悬打了电话。
夏蝉:“你今天方便吗?”
陈悬:“那得看你是什么事儿。”
夏蝉:“陪我去医院行吗?”
陈悬一听,认真起来:“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夏蝉说:“见面了再说吧,我在医大附院门口等你。”
陈悬道:“我去接你吧,你在家吧?”
“嗯,也行。”
夏蝉挂了电话,又去了趟厕所,这次发现尿血了。
陈悬在楼下等夏蝉下楼,见到她的时候,总觉得她哪里变化了,但又说不上来。
不过她确实脸色不太好,满头虚汗,走路也有点别扭,能看出她身体是不舒服。
陈悬扶她上车,车子开动后,陈悬问她:“知道挂什么科吗?”
夏蝉有气无力道:“泌尿科吧,或者是妇科。”
陈悬吓一跳:“啊?”
反应过来,难怪电话里不说。
陈悬递给她一瓶水,说道:“多喝水。”
他脸上浮着熟悉的坏笑,贱兮兮的,他问:“这种事,怎么不找李长恒?找我算怎么回事啊,我又不是妇女之友。”
夏蝉心里气闷着,她现在很排斥听到“李长恒”这个名字。
夏蝉嘲讽道:“我觉得你这方面经验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