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道:“嗯,我是跟你说过。”
李长恒道:“你跟我说,你和那个男生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和我才算是初恋,初吻是和我,那也就说明,昨晚是你的初夜。”
“嗯。”
“可是你不是处女啊,我昨晚仔细检查了,没有处女膜,没有血,我也没感觉出来有膜。”
李长恒激动起来,他站起身,面对着夏蝉,夏蝉注意到,他衣冠整齐,而此刻她赤裸羞耻,仰头看他,她很迷茫,也很震惊。
李长恒是在生气,他觉得夏蝉骗了他,他也很懊恼,夏蝉竟然不是处女,难听的说,他是个“接盘侠”。
夏蝉道:“我真的是第一次,我昨晚也很疼啊,你没感觉出来我疼得都发抖吗?生理知识都有说,女生就算是第一次,也有不出血的情况,处女膜的学名叫做阴道瓣,每个人的形状都不一样的,有可能我就不是膜的形状,也有可能我以前干活、骑自行车的时候破了呢……你不能因为没见到血就说我不是第一次啊。”
夏蝉解释着,但李长恒打从心里就已经给她下了定义,不相信她所言的可能。
李长恒反t而还被这些说法给刺激得冷笑起来,他说道:“那么小的概率,怎么就会发生在你身上呢?还偏偏是你谈过男朋友,你跟我这么说——你会不会还有事情瞒着我?你那个男朋友真的只谈了一个星期吗?你到底谈过几个?”
夏蝉一口气差点都没顺过来,她气极了,她想下床打他,如同以前很多次闹小矛盾她捶打他一样,可她现在没穿衣服,她没法下床。
夏蝉很委屈,她没想到李长恒会因为这样可笑的猜测就翻脸,她试图在他身上找寻之前的温柔,却遍寻不到,那怀疑鄙夷的目光,让夏蝉的心头很疼,比昨天晚上身体的疼痛还要疼。
夏蝉道:“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你爱信不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