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哭道:“老师,我爸爸妈妈不让我念了,他们让我出去打工……”
有旁的老师也走过来,和徐老师一块儿安慰夏蝉,一人一句说着法子。
夏蝉隐隐耳鸣,她用手和小臂擦着眼泪,一片湿润。
当天徐老师查完所有学生的分数,统计完,一一通知了学生,然后送夏蝉回家。
夏蝉骑着自行车,跟在徐老师的自行车后面。
夏蝉知道徐老师是要去做她父母的思想工作,夏蝉心头升起希望。
然而徐老师的到访和夏蝉的中考成绩,并没有让夏威和赵午改变主意。
夏蝉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听着夏威苦恼地对徐老师说道:“老师,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是不想供她,是实在供不起了,我去年卖的稻钱总共就一万块钱,我供她读完初三,又给家里小子看病挂水,平时肉都舍不得买,一万块钱花到现在一毛钱都没有了!现在就靠给这家那家干点活,一天五十八十这么挣……我是真供不起这丫头念书了!”
夏蝉悄悄看向夏威,他抽着最便宜的烟卷,满面愁容。
夏蝉知道家里情况不好,可情况这么不好,夏威最想的不是让她念书改变命运,而是要牺牲她去打工,给夏正然挣买房子的钱。
她恨他至极。
徐老师叹了口气,他两年前来家访过,两年前夏蝉的家,还要比此刻得体一些。
脚下的地面是土地面,甚至没有用水泥弄平整;
堂屋的角落堆满了外面捡来的塑料瓶,是准备卖给收废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