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受酒精影响的人,不止一个墨宴初,乔清辞也将心中执着的话,面对面传达给墨宴初听。

墨宴初和乔清辞离得很近很近,近到墨宴初能够看清楚乔清辞究竟有多少根长长的睫毛,近到能看透她眼底的期望,听到她怦然的心跳。

这些都告诉墨宴初,乔清辞真正的所想所愿。

如果说,墨宴初的意志是不让乔清辞受到伤害,可在这件事情上拒绝乔清辞,她的身体是免除伤害了,可是心里呢?

正如乔清辞所说,墨宴初也期待一个幸福热闹的家庭。

如今的医疗技术发展更加先进了,墨宴初想象着乔清辞所说的情况,一时间也有信心为乔清辞即将承受的那些保驾护航。

“老公?”

乔清辞见墨宴初不说话了,鼻尖碰了碰他的,轻轻的喊。

墨宴初的鼻梁挺直优越,此刻乔清辞只觉得她鼻尖触碰到的地方都高高硬硬,还很光滑,分心的又碰了几下。

就是这几下若有似无的挑逗,在墨宴初意志发生动摇的时候,宛若能燎原的星星之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墨宴初的呼吸猝然加重了一瞬,他的大手缓缓自乔清辞后腰禁锢住她,然后偏头,眼眸翻涌着欲浪,缓缓又认真的亲上了乔清辞水润的红唇。

一夜交融,次日上午,墨宴初和乔清辞双双在别墅一楼的客房中醒来。

别墅里的佣人被乔清辞支走了两天,此刻没有一个人打扰到两人。

乔清辞和墨宴初互相看着对方身上遗留下来的痕迹,昨晚上的发展尽数浮现在脑海里。

乔清辞倒是如愿了,墨宴初却不自觉慎重了眉头。

他看向乔清辞,“清辞,你太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