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乔夫人陪乔清辞住了进来。

对于临近生产,乔清辞更多的是期待,但乔夫人和墨宴初他们表现的比乔清辞这个亲身经历的人还要紧张和担心。

乔清辞即便到了医院,每天还抽时间进行锻炼。

下午,墨宴初在帮乔清辞切水果,乔清辞从病床上下来,在病房的空地来回走动。

忽然,她感觉到身下一紧,紧接着,一股暖流流了出来。

身为医者,乔清辞瞬间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了。

她看向墨宴初,喊了一声,“宴初哥。”

墨宴初听到乔清辞语气不对,立刻紧张看过去,见乔清辞捂住肚子,说宝宝要出生,墨宴初面色瞬间就变了。

他几步来到乔清辞身边扶住了她,按铃通知医生。

在医生过来的间隙,在商场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沉稳不变的墨宴初,此刻紧张的握住乔清辞的手,一个劲安抚她。

“清辞,没事的,别害怕,再坚持一下医生就来了。”

墨宴初在宝宝出生前,做过很多这方面的功课,可是真的面临问题,他那些学来的知识全都忘记了,只有本能对乔清辞的怜惜和保护。

见墨宴初嘴上安慰着自己别害怕,可是他自己却害怕得不得了,乔清辞哭笑不得,分出精力回握住墨宴初的手。

“亲爱的,别担心,现在才刚开始,我的感觉还好,而且就算医生来了也得等待,我们需要给宝宝时间。”

“嗯,我知道,我只是希望宝宝可以快一点和我们见面。”

看着乔清辞因为难受额头沁出的汗,墨宴初一双眼睛满是担心和心疼,恨不得替她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