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周岩山紧紧望过来的一双眼睛,还有耳边他咬牙说出来的一字一句,温启明本想奚落的话不知怎么卡在了喉咙里。
他忽然发现,周岩山此刻所说没有骗他。
可若是这样……温启明眼底忽然迸发出一抹慌乱,他想要说些什么,周岩山已经就头转开了。
“把他带下去,随后发落!”
“是!”
护卫队长和李副官等人,押着温启明离开病房。
站满人的病房恢复了三个人的空荡,周岩山重重叹气,他走了几步,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刀。
看着这把弯刀,周岩山的声音中满是后悔和痛苦。
“如果早知道他会因此变成这个样子,我当初就不应该教他!”
乔清辞望向这样的周岩山,有些心酸。
“外公,我们每个人面临问题时都不会只有一个选择。”
“你教他本是好意,他自己误入偏见,做了错事,你无需自责的。”
周岩山点了点头,“谢谢你,清辞,这次多亏有你们。”
周岩山到底经历了那么多,虽然这一次打击很大,他还是尽最快的时间调整好了情绪,恢复了从前的模样。
周岩山收起了弯刀,面向乔清辞和墨宴初,说起了关于他们的正事。
“之前你们都瞒着对方身份,这一回算是都知道了。”
“宴初,你母亲的事情真相已出,你也该放下,好好的和清辞往前看。”
“至于组织的事情,我也说过,你随时可以选择退出……”
“不了。”墨宴初打断周岩山的话,定睛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