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辞看向墨宴初,心里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母亲去世的隐情。

医院外,温启明冷着一张脸开车。

谋害墨宴初的计划失败,还把周岩山牵扯了进来,虽然他反应极快的将事情推到那几个人的身上,可周岩山已经看到他写的字条了,一旦醒过来,一定会彻查。

温启明握紧了方向盘,如今,暗害墨宴初的计划是要搁置了,周岩山那里……

温启明眼底露出思量,医生已经说了,周岩山的情况难料,或许,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不过,还是得做好准备。

病房中,乔清辞换了衣服,正在帮周岩山检查身体的情况。

有之前那些退役军人看病的经历,乔清辞再面对周岩山的病情,虽然棘手,却有把握治好。

“宴初哥,你放心,我会让外公醒过来的,不过……”

乔清辞顿了下,看向墨宴初的眼睛,“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乔清辞带墨宴初来到病房阳台。

乔清辞道:“关于你母亲事故的真相,外公之前告诉我,不是意外,而是有人从中谋害。”

乔清辞将隐瞒的秘密,全都告诉了墨宴初。

墨宴初听完,脸上的情绪并没有发生多么大的变化。

如果是第一次知道母亲去世的真相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谋伤害,墨宴初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乔清辞看到他的反应有些担心。

“宴初哥,要不我陪你坐坐吧?”

对上乔清辞关怀的双眼,墨宴初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好一会儿才说道:

“清辞,你不用担心,其实你说的我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