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墨宴初正准备趁着温启明转弯降速的时候鸣笛一声,就见温启明的车子加速往另一个方向而去了。
墨宴初偏眸,视线跟上温启明的车子。
按照逻辑,温启明刚收到调查军区内部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该回去。
就算是有其他的事情耽搁,他也不该在这个岔口变道。
墨宴初手放在方向盘上,没有记错的话,左边这条道通向的只有一个地方——军区大院西北角,那个住着一位正在休养的中将住处。
墨宴初眸底的疑云浮现,以温启明中将的身份,他去一个军区中将的住处没有问题。
可是身为周岩山的门生,他去一个因为和周岩山政见不合犯下大错,被从上将降职处罚的中将那里,就有些行径有怪了。
墨宴初黑眸深沉,直接跟了上去。
乔氏医院,乔清辞从病房里出来,没有看到墨宴初。
她正疑惑着,一个在病房走廊外散步的退役老兵看到了乔清辞,走过来,问道:
“清辞小姐,你是在找墨少的吧?他两个小时前拿着文件下楼了,我碰到他,他说给你留信儿了。”
乔清辞拿出手机,果然看到了墨宴初给她发的消息。
【有点事去办,等我回来。】
乔清辞对那个老兵说了句谢谢,然后回复了墨宴初一个【ok】的表情包。
下午的工作都做完了,这会儿等着墨宴初回来,乔清辞左右无事,就和面前的老兵聊了起来。
就算是退役老兵也有自己的圈子,退役后,他们还关注着军区的情况,也听说过墨宴初在军区的“辉煌”,不过,聊了一会儿,这个老兵就聊起了自己当初在军区的日子。
“当时我就跟着周司令官,也就是周岩山,但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个上将,那时候军区分为两大军团,一个是我们“岩山军”,另一个是王上将的“林越军”,他们一个稳重派,一个激进派……”
乔清辞很少听到这些,不由得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