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筒中的人不断说话,墨宴初的眉头皱了起来,“有查到对方是什么人吗?”

“对方的调查手段保密性很好,我没有反追踪出来,不过,他的调查风格……与军区的风格很像。”

最后一句话,对方停顿了一秒才说出来。

涉及军区,所有事都变得慎重起来,这也是下属一发现就告知墨宴初的原因。

墨宴初眸色微深,这个结果显然超出了他的意外,好巧不巧的,他前脚带着清辞去见了外公,后脚,就有军区的人调查乔清辞。

墨宴初只觉得一股燥意升了起来,他对电话中的人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继续调查,有任何消息随时上报。”

“是。”

挂断了电话,墨宴初回到了病房,他看了一眼乔清辞,乔清辞已经投入进工作中了。

墨宴初收起桌上的文件电脑,拿着车钥匙,一个人去了军区大院。

周岩山住处,看着墨宴初冷着一张脸跟在保姆身后,周岩山唬起了眼睛。

“谁招惹你了,来我这里还没消气?我是你的撒气筒?”

墨宴初径自来到周岩山面前,开门见山道:“调查清辞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周岩山顿时不乐意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安排人调查清辞?我要是需要调查她,前几天会让你带着她来吗?”

“有人调查清辞你直接找来质问你外公,你可真行,墨家不都在你的手里?你好歹查清楚再来说啊,我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坐着,也能被你冤枉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