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只能安慰道:“老爷,宴初少爷这些年的表现您都亲眼看着呢,清辞小姐的能力也很强,咱们要相信他们啊。”

“唉……”

墨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算了,管不了,不管了,听他的,我回去睡午觉吧。”

墨老爷子走进了房间,墨家老宅外,乔清辞坐上了车,看向墨宴初,眼底满是疑惑需要被解答。

墨宴初绷了一下唇,道:“爷爷说的是我外公的事情。”

乔清辞专注的看向墨宴初,她以前只知道墨宴初的父母不在了,对他母亲的情况知之甚少,也没有听说过墨宴初还有个外公。

墨宴初的手指摩挲在方向盘上,眼底染上了乔清辞看不真切的回忆。

“我外公从政从军,母亲从事高危职业,因为这份职业,她与我父亲都出了意外……所以爷爷不太希望我和那边的关系太亲近,以免被人盯上。”

墨宴初说到这里,乔清辞明白了。

她自己有过特殊的经历,也走向了一条特殊的道路,即便墨宴初没有明说他母亲的“高危”是怎么高危,她也能感同身受一部分。

乔清辞很能理解墨宴初的选择。

乔清辞:“宴初哥,不如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看望一下外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