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宴初身边的秘书突然坐正,眼神比上战场还要坚定,让乔清辞沉默了。

墨宴初的秘书一定看到了。

她站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乔清辞出了包间,下一秒,墨宴初也站了起来,“我也出去一趟。”

谈判桌上,三方下属人员凑在一起拟定合同,本来好好坐着的三个总裁,一下子出去了两个,只剩下远方集团老总一个人了。

老总拧了下眉头,忽然道:“包间里不是有洗手间吗?怎么一个两个都出去了?”

墨总秘书:身为全场唯一知情者,他突然觉得自己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狗粮……

洗手间外走廊,乔清辞察觉到什么,抬头一看,墨宴初正单手抄兜,后背微微抵在墙上似笑非笑的侧望过来。

这会儿他脸上的漠然全都不见了,乔清辞眼尾扬了下,忍住唇边的笑意直直往前走。

“等等。”

眼见乔清辞就要从面前走过,墨宴初终于开口,他颀长的身影逼近乔清辞,将她往墙边后退。

男人身上独有的沉木香气笼罩,乔清辞退无可退,只能抬手推住了墨宴初的靠近,憋不住笑容的问:“哥哥,你要对我做什么?”

墨宴初低头扫了眼乔清辞的两只爪子,再将视线往上,果然捕捉到对方一双水眸中闪过狐狸般狡黠的笑意。

墨宴初眼神暗了暗,心头不爽,“我都没碰到你,现在是你想对我做什么吧,刚才还装作不认识我,在包间也是。“

说起乔清辞两次忽略他的行为,墨宴初语气幽幽,颇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