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墨老爷子有些疲惫地笑了笑,他闭上眼,心里很清楚自己活不过一个星期了。
乔清辞看墨老爷子这样,心里格外难受。
她出病房,江小柔立刻问:“清辞,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乔清辞没看江小柔,对墨宴初说:“你看好爷爷,我有点事。”
她转身离开,前往实验室。
江小柔皱眉,“都这个时候了,有什么事比爷爷还重要的吗?”
墨宴初没回答她,走入病房。
两个人都无视自己,江小柔心里十分不满,跺跺脚,也跟着进病房里。
之后的两天,来看望墨老爷子的人特别多。
大家都知道了,墨老爷子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乔延飞和乔夫人几乎每天都来,墨宴初更是在墨老爷子的身边没有走开一步。
就连江小柔也是日日到场。
唯有乔清辞不知道做什么去了,这些天一直没有出现。
墨家的一些亲戚几乎和江小柔都很熟,在知道乔清辞和墨宴初在一起后,都为江小柔鸣不平。
现在,更是有了借题发挥的机会。
“墨叔叔,你都这样了,乔清辞居然还不来看你,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现在还有事情比你更重要吗?”一个远房侄子道。
墨老爷子淡淡道:“我现在还好,清辞有自己重要的事情做,你们要是有事也可以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