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乔延飞和乔夫人也来了。
一些从商的看见乔延飞顿时上前来打招呼。
乔靖华看见这一幕,抿唇,心情有些复杂。
他知道乔延飞一向比自己聪慧,也会说话,结识的朋友也多,但是今天是自己的地盘……
“今日是拜师宴,我们就不说生意上的事情了。”乔延飞主动提醒大家。
大家顿时连连附和:“对对,今天可是大喜事。乔总的侄女可真是厉害呀!”
一些乔靖华这边的人看他们不顺眼了,发言道:“原来这是靖华大哥呀,早有耳闻,今日初次见面,感觉真是壕气,和靖华真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呢。”
乔延飞客气:“是的,我们从小就喜欢的不一样。”
“靖华可是搞艺术的天才,女儿也是十分厉害,真羡慕你们有靖华这样的亲戚,要是我们有,真是觉得烧高香了。”宾客说。
其余人也说:“是啊,尤其是雅淑,马上要成为红安大师的徒弟了。”
艺术家多少都有些清高。
尤其是在商人面前,他们没有钱,就喜欢展现自己的艺术,来表达自己的与众不同。
乔延飞并没有计较这些,和乔夫人找到了个位置坐下。
看到弟弟是什么样,他就大概知道他朋友是什么样了。
不过,这些人的话让乔靖华一家子都觉得十分舒服。他们在江城的时候,大家都会说这是乔延飞的弟弟。
他们就像是没有自己的名字一样,只是乔延飞他们的附庸。
但是现在,情况反过来了。
他们相信,他们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拜师宴快要开始了,乔雅淑却没看见乔清辞,眯了眯眼,问乔延飞:“大伯,姐姐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