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又给大家一次震惊。
青华可是国内知名的书画院。
能在那里当老师的,都是资历很深的。
乔延飞这次是真心夸赞:“雅淑的确厉害,年纪轻轻就是书画院的老师了,这以后前途无量啊!”
“的确,想当初我进去也都三十多了,她现在是最年轻的老师。”乔靖华说,语气里掩饰不住的骄傲,随后又道:“大哥,我这次来找你,其实也是有事相求的。”
“嗯?你说。”乔延飞很有义气,都是兄弟,能帮的都会帮。
“雅淑现在是年轻人里的佼佼者,之前的老师都不行了,我们想给她找一个好老师。”乔靖华道。
这的确是应该的,乔延飞思索着,“那你们想找谁?”
“红安大师。”乔靖华道。
闻言,乔清辞抬起眼,就看见父母意外的神色。
她没说什么,垂下眼睫,继续安静地吃饭。
乔延飞:“可是,红安大师几年前就不收徒了。”
“我知道,但是国内现在就属红安大师最厉害,我们也是希望雅淑能在红安大师的手上好好学习,到时候为国家扬名,大哥,父亲之前不是和红安大师的关系很好吗?我记得你们也是时常走动的。”乔靖华问。
乔延飞有些纠结。
他们的父亲人脉很广,年轻的时候和红安关系好。父亲死后,这些叔伯他也会偶尔去拜访。
乔靖华因为和父亲关系有些僵硬,因此没继承到这些关系。
“但是红安大师的性格怪异,这些年一直在寺庙修行,我也很难联系上。”乔延飞实话实说,“我只能说,我帮你问问,但是不一定能成功。”
“哎呀,大哥,别说这样的话,你能给我问问我就很开心了。”乔靖华笑着说,“大哥,我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