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面前的墨宴初,他高大英俊,这么多年,他从未变过,从小就是人群里的佼佼者。
她嘴角泛起苦笑,“墨宴初,你就那么喜欢她吗?”
墨宴初没有说话。
他抓着刀的手指在流血,他一把夺过来刀,随后一脚踹飞乔温雅。
他的力气很大,乔温雅猛地撞到墙壁,然后一下晕过去。
“墨宴初!”乔清辞着急查看他的手,原本漂亮如艺术品一般的手指正在汩汩流血,她担忧不已:“你也太傻了!我可以躲开的。”
“我害怕。”墨宴初看着她,冰冷的眸光变得无比温暖。
乔夫人松口气,腿软,差点跪在地上,被乔延飞扶住。
乔长夜让医生过来给墨宴初包扎,随后喊来警察把乔温雅和流浪汉都带走了。
宾客们也很识趣,陆续告退。
医生给墨宴初包扎手,乔云锡在旁边感谢。
他看见大哥送走宾客们回来了,立刻上前去:“大哥,你看见了吗?今天多亏了宴初,你总是对他有意见,以后不要这样了!”
乔长夜看过去,沙发上,乔清辞很担心地问墨宴初疼不疼。
墨宴初勉强笑笑,似乎有些为难的模样:“有点,不知道以后吃饭方不方便。”
“你来我家吃吧。”乔清辞道,她很愧疚:“你是因为我受伤的,我理应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