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带着轻蔑的口吻打断说:
“你不必着急解释什么。你的渣早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再多的解释只会让你成为一个笑话。”
张玲只是难以置信的“呵呵”笑了一声。
给阎瑗感觉就像是自嘲。
不过,张玲还是有些不明白。
阎瑗一向都有强大的情感创伤性失忆症。
这次被陈剑伤害那么深。
她没有选择忘记与陈剑之间的不愉快。
现在反而站在了张玲的对立面说出这些话。
难道说陈剑真的是治愈阎瑗失忆症的一剂良药?
一切未可知。
阎瑗紧接着之前的话茬继续说:
“说实话,要论渣的话,你张玲绝对是渣出了新高度!我真想不通了。像你这么渣的女人怎么还有脸说我?”
语罢!
她看着张玲撤回扶在茶桌上的双手。
强提一口气的说了一句“那就不说了”。
紧接着就迈出坚定的步伐向茶馆大门而去。
阎瑗虽然已经料到了她刚刚说出那番话的结局。
可是当亲耳听到张玲决绝的话语时。
阎瑗的脑袋就像是刚刚承受了一记闷棍的洗礼。
令她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痴痴的望着张玲远去的背影。
直至张玲的身影彻底从眼帘中消失。
阎瑗才犹如触电一把从椅子上窜了起来。
“不是。张玲,
张玲,张玲,你等一下。”
递进的大声呼唤。
瞬间在茶馆里回荡。
阎瑗竟成了那个在茶馆里最不儒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