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许是车内空间相对密闭的原因造成的。
一旁开车的漆雕哲还贴心的问:
“张玲,你昨晚没有睡好吗?要是实在想睡就睡一会儿吧。放心,等到了地方我一定会叫你的。”
张玲真的很想让自己保持清醒的见到父亲。
可她的上眼皮就是那么的不争气。
但凡碰到了下眼皮就像是久别重逢
的小情侣一般难分难舍。
她确信自己在闭眼的状态下大脑依旧可以保持高度清醒。
于是尝试着听从漆雕哲的建议闭眼养神一会儿。
好让上下眼皮可以亲密的相处一会儿。
从而以解彼此的相思之情。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不知过去了几分钟?
她的大脑不但已经丧失了控制眼皮睁开的能力,更是无法通过听觉感知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她真的已经彻底的熟睡了过去。
这一次她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她一个人迷失的走在没有人烟的荒原中。
一眼望去没有一棵大树,贫瘠的土地上少有杂草覆盖。
乌云密布的天空,给人一种沉默的死寂。
那一直盘旋在天空下的一只雄鹰。
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响彻天空的鸣叫。
像是雄鹰在确认几时能够享用到她这顿美食。
阵阵干燥冷冽的空气让她浑身不自觉的颤抖着。
……
而现实中漆雕哲把她拉到了一处相对荒凉的郊区。
这里确实少有人烟。
他把车停在一处冷库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