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趣!这就是你之前口口声声的说,在迎合着我变了变?漆雕哲,你真令人作呕!”
“不是。”漆雕哲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问,“玲儿,你先别激动。能说明白点,我究竟怎么了?”
这是十几年里养成的一种求生习惯。
即使他已经成为众人羡慕的漆大师。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也很难改变。
就算已经被张玲点出来,他也一时间无法意识到问题。
“我都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张玲有些彻底无语了,但为了将漆雕哲的伪装彻底撕下来,“好,你听着。”
“我在听!”漆雕哲点头说。
张玲对比荧幕里经常出现的大师形象说:
“漆大师,你刚才卑微到骨子里的求生欲。我真看不出你有一点大师样儿。我严重怀疑你的大师身份是假的吧。”
前不久确实有过假漆雕哲事件。
所以让她也不得不这么怀疑。
漆雕哲先是低头沉默了一会儿。
就这一会儿的时间。
几乎让张玲判定眼前的漆雕哲也是假的。
张玲刚想开口下达逐客令,漆雕哲猛然抬起头,眼中泛着晶莹的泪花说:
“玲儿,你以为我自己愿意这样吗?我不愿意!x国的教育资源确实优越。但是种|族|歧视就如一把利剑每时每刻都在剜着我身心上的每一寸肉。”
张玲也是知道一点x国的情况。
所以在看到漆雕哲脸上划过一道泪痕时,她不禁感到一阵心酸。
但她暂时并没有原谅漆雕哲的打算。
“在吴川人的眼中我是令他们仰视的大师。只因我的肤色,那些自恃高贵的混蛋,每天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摧残我。轻则把我当猴一般戏耍取乐,重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