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指着不远处的公厕,委屈的哭诉道:
“不是,妈妈我没有。爸爸说他去哪里了。”
阎瑗这个时候站出来护着小豆子说:
“张玲,你这是干嘛?我知道你对李想有气,可你也不能把气撒给一个孩子啊。有你这么做妈妈的吗?”
张玲因为阎瑗的一番话醒悟了。
对呀!
她在提起李想的时候,情绪瞬间有些失控了。
对着一个孩子撒气确实有些不应该。
可在看到一向大大咧咧的阎瑗温柔的安抚小豆模样,她又像是看到了一副有关母爱的画卷一般温馨甜蜜。
“有趣,有趣,着实有趣!”张玲微笑着说。
这让阎瑗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起身看着她问:
“我说张玲你没事吧。别笑了,你这笑容看着令人很不舒服。”
阎瑗不知她为何连着说了三个有趣?
张玲尽力抑制住笑意摆手说:
“没事没事。我只是发现你对待小豆子的样子比我更像一个母亲了。”
小豆子一脸疑惑的看着张玲问:
“妈妈,妈妈,你是想说阎阿姨以前不能当妈妈吗?”
不能当妈妈是阎瑗不能触碰的毒刺。
医生说阎瑗子宫呈后倾后屈位,是子宫颈向前向上,会影响精子进入子宫腔而导致不孕。
想当初,阎瑗也曾憧憬过美好的爱情。
寻找一个喜欢的男人,然后就嫁了,过上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
可在一次单位例行体检后得知了自己得了这个病。
一切美好憧憬对她来说都化作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