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张玲所说的病情若是无解,那就果断选择就此消失。
张玲微微一笑的对他说:
“我这病嘛!简单来说,只要某人能够彻底从我眼前消失。这病不治自愈。”
漆雕哲听出她话中的味道,但还是装糊涂的笑着说:
“有趣有趣,这病听着还挺有趣的。”
她现在只要看到他的笑容就浑身不得劲儿。
明显感觉他就是在幸灾乐祸。
于是她一脸不悦的质问:
“我病了,就那么让你觉得有趣?”
漆雕哲瞬间慌乱的站起来摆手解释道:
“不不不,请你不要误会。我的有趣仅针对你得的这病来说的。”
“有区别吗?没看出来。”
“当然!对你被病魔折磨感到非常心疼。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替你忍受病痛的折磨。”
“切!”
她不屑的看着他腹诽。
果然,阎瑗说的没错!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特别是在追求女人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尤为好听。
“不信我是真心的?”说着,漆雕哲拿起面前的刀示意道,“不信,你可以用刀剖开我的胸膛看看。爱你的那颗心绝对炙热而红火。”
“得了吧。”张玲不屑的摆手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