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亲从小就教育让她懂得矜持自爱。
于是灵机一动的只能把阎瑗拉出来背锅了。
“阎瑗。对,是阎瑗那个丫头。她说会晚点来陪我睡觉。所以我一直在等她。”
说完,她心中祷告着对不起阎瑗的话语。
“阎瑗?”父亲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接着面露几分怒意呵斥,“胡闹!”
张玲身体不禁被吓得哆嗦了一下。
“我……”
张玲想要解释点什么。
可解释的话已经呼之欲出了。
她最终又咽了回去。
父亲继续满脸怒意的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我什么我?觉得很委屈?”
“嗯!”张玲几乎本能的回应道。
“什么!你还委屈了?”父亲就差直接暴走了。
张玲连忙摆手解释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想说我们毕竟是最好的朋友。这样不好吧。”
父亲看似忽视了张玲的解释继续说:
“告诉你多少次了,那个丫头只要过了午夜敲门,决不能给她开门。我这才几天不在家,你就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可是以前你在的时候,不也为阎瑗开门了吗?”张玲试图狡辩道。
“你……你想气死我了啊!你自己也都说了那是我在家的时候。而你竟敢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就敢开门?翻了天了你。”
张玲失算了!
本以为让阎瑗背上黑锅,她面对父亲的压力会小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