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停蹄的出现在刚到家的张玲面前。
张玲一脸疑惑的再次询问:
“阎瑗,最近你真的好奇怪!每次都说不会回来,要临|幸那些你久久冷落的男朋友们,可转眼间你又回来。”
“哦,是吗?别瞎说话,人家不管什么时候,都最重视你我的姐妹情了。”阎瑗说。
张玲抬手按在阎瑗的额头上推开说:
“得了吧。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哎呀,好痛!”阎瑗摸着自己额头,装作委屈的模样,“张玲,你不知道的自己手劲儿大。”
“矫情!”她知道阎瑗就是在装蒜,“对了,我记得某人说过,她要洗心革面,从此只爱一人。这才保持了几天?你就忘记了!”
“不可能!我阎瑗怎么会说这样的话?绝对不可能!”
阎瑗激动的看着张玲说完。
她的心中却莫名的多了几分酸涩感。
试图从大脑中回忆自己是否忘记了什么?
“不可能?”
张玲因为阎瑗的反应。
这才猛然想起阎瑗选择性忘记了与陈剑的那段感情。
于是话锋一转笑着道:
“对,你说得对,是不太可能。”
阎瑗看出张玲表情有点儿不正常。
那笑容令人有种被看戏的感觉。
于是阎瑗猜测性的问:
“你这什么表情?弄得我就像是忘记了什么。”
这种问话确切的说,并不是阎瑗有意说的。
更多感觉就像是阎瑗的另一种人格在说话。
张玲对阎瑗现说话状态感到一点儿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