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是随便被人冤枉的性格。
张玲情绪激动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面前的盘子里的煎鸡蛋质问:
“说,这盘煎鸡蛋,你几时在我父亲哪儿偷学的?我竟然都不知道!李想啊李想,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深沉。我的一切是不是都被你算计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李想懵懵的还没有开口解释,阎瑗这个时候却跳出来,一脸难以置信几步逼向他裹乱道:
“好呀,李想!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说!你接近我们张玲究竟有什么阴谋?”
原来是通过煎鸡蛋的口味相似来判断他有阴谋的。
他觉得单凭这一点着实有点滑稽了。
于是心想自己可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所以完全没必要惧怕什么。
他让自己展露出一抹自然的微笑说:
“张玲,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儿过分了吗?只凭食物的味道就定我有罪。实在有些荒唐了。”
阎瑗听完率先没了立场的看向张玲说:
“张玲……”
刚叫了一个称呼,张玲就给了阎瑗一个眼神,让其没能继续说下去。
李想看到张玲眼神已然没有一开始决绝。
他趁热打铁的继续说:
“还有煎鸡蛋的这种做法,好像不是伯父独创的吧。据我所知xx(地名)人很多都这么吃。你能说伯父把你卖给了这些人吗?”
张玲听着李想的质问脸色铁青。
她心知自己仅仅凭借食物的一种吃法,确实太过于草率的下了一个结论。
不过,她也不会轻易听信他巧舌如簧的狡辩。
“好吧。为了证明你说得对,现在你当着我的面,再煎两个煎鸡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