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阎瑗,是阎瑗口渴了想要出去买瓶水。”
说话间,她向身边的阎瑗使眼色。
“我没……”阎瑗疑惑的看向张玲,刚想辩解自己并没有。
许是张玲的眼色不够明显。
阎瑗压根没有看明白。
直到被张玲挽着的胳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拧疼感。
阎瑗这才恍然明白的改口点头说:
“美女的养成守则必须要时刻补水。我都已经三个小时没有补水了。所以现在非常缺水喝。”
木子仿佛看明白了张玲给阎瑗的眼色。
于是有些不合时宜的故意对阎瑗说:
“那个阎瑗,记得我一来就给了你一瓶水,水好像被你只喝了一口,现在还在你包包里放着。”
他或是为了自己被冤枉而正郁闷着。
张玲恰巧给木子提供了一个可以排解郁闷的渠道。
“对对,瞧我这个记性。怎么给忘记了?”
阎瑗有些尴尬的从随身包包里取出水瓶,立刻把差不多600毫升的水一口气喝完,并完美的打了一个嗝。
木子有趣的将一瓶没有开封的水,又递到阎瑗的面前说:
“看你意犹未尽的样子,我这瓶没开封就也给你喝了吧。”
阎瑗哪里是意犹未尽?
只不过委屈的眼神看向身旁的张玲在诉苦罢了。
因为李想请客吃饭的时候,她喝了够多根本不渴啊!
张玲笑容中带着一丝同情感说:
“阎瑗,别客气,想喝就把这一瓶也喝了吧。这里都是熟人。没人会笑你大胃的。”
阎瑗还没来得及向张玲诉苦,便听到李想补刀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