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大老远跑来送药、干完活,还没有见到张玲本人就被赶走。
再说他想起阎瑗医院照顾陈剑的场面。
李想可不放心将生病的张玲就这样交给阎瑗照顾。
“等等。谁说我不打算见张玲了?我见我见!”
阎瑗听着李想迫不及待的话音,一脸嘲笑的看着他说:
“有趣有趣!你刚刚怎么说来着?忘了!原来你李想也是那种惯会逞口舌之人。现在终于不装了?”
“非也!看来你依旧没有理解我说的话。”李想为自己辩解道。
阎瑗只当李想是一个装高深、装高雅的真人渣。
一脸轻视的看着他冷哼了一声。
李想继续为自己辩解说:
“我之前说的是不能单独和张玲共处一室。当然,要是你阎瑗也在场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阎瑗警觉的看着李想说:
“什么!莫不是你也想对我图谋不轨?”
李想此时更加费解张玲怎么就交了阎瑗这个好朋友?
令他惊讶的是阎瑗这个女人,总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摩别人。
内心就不能阳光快乐一点吗?
他摇头苦笑道:
“不好意思。本人很专一,我只对张玲有兴趣。必须让你在场就是为我与张玲做个见证。免得会传出一些不利于张玲的流言蜚语。”
说实话,李想就是防着阎瑗靠着自己的臆想传出什么离谱的话语。
毕竟,这个女人可是向他做出了那种暗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