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父亲正在此时交代着。
一阵穿堂风吹过,让穿着睡袍的她又哆嗦了。
她依旧认为自己身体很强健。
想着只要睡一觉,这些令人不适的感冒症状就会消失。
父亲卧室的窗户没有关,她口中抱怨嘀咕着走了进去,顺手关好了窗户。
最后她触摸了一下送给父亲的老式收音机。
微笑着如亲人间暂时告别一般关门离开了。
“张玲,我来啦!快开门啊!”
一出门,阎瑗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响起。
这种不敲门,用喊的方式,通知开门,阎瑗必定是喝多了。
为了不让周围邻居暴怒,她只能迅速拉开门,将阎瑗狠拽进了屋子。
她还没有来得及斥责阎瑗,没想到就听到醉鬼,像失恋一般失声痛哭着说:
“张玲,我失恋了!听说那个陈剑明天要去相亲。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阎瑗这种情况对她来说如家常便饭一般。
张玲以前都是虔诚的当一个倾听者。
等阎瑗将心中的那些苦闷倾诉完毕。
然后在一起狂吃海喝一顿就能让阎瑗心情瞬间如常。
她因为身体不适感到疲累,带着一丝敷衍的情绪说:
“没关系,你不是常说……”
可能因为慵懒的大脑过滤出阎瑗话中的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