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场准备的时候,张玲还没有开口询问李想呢?
小豆子失落中带着几分抱怨感率先开口道:
“爸爸,怎么还不来呢?说好的今日一定会来看我们比赛的。妈妈,爸爸他骗人。”
小豆子的话语让张玲心中一紧。
她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消失了。
在小豆子身上用卡扣固定桶子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上官傲雪让她看邀请函的情景。
导致她一个用力过猛,铜制卡扣将左手虎口处碰青了。
疼痛的吸溜声,令她瞬间头脑清醒许多。
她没有喊出一个“疼”字。
她疑惑刚才为何会想起那个画面?
看到小豆子担忧的双手抓住她受伤的手呼呼着。
不像她小时候受伤时,父亲呼呼伤口一样,埋怨中透着心疼;
而是一个孩子看到妈妈受伤时,心疼中充斥着无限的紧张与担忧说:
“怎么能碰青了呢?一定很疼吧!我给你呼呼一会儿就不疼了。”
为何是紧张与担忧呢?
因为对于孩子来说母亲就是她最大的依赖。
在看到母亲受伤后孩子的安全感受到了严重威胁,自然会充斥着无尽的担忧,更会紧张因为伤势过重而失去母亲。
张玲看着小豆子紧张她的模样,使她感受到了自己活着的价值。
至少在小豆子眼里她这个母亲是最重要的人。
“没事没事!”她抽离受伤的手,含着幸福而欣慰的笑容,顺势摸着小豆子的脑袋,“好啦,裁判在叫我们上车准备比赛了。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