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贵重物品,出差时证件都带在身上,有个奢侈品包是许安安送的,里面装了些散钱,连钱带包一起被偷走,她钥匙就是那时候丢的。

警察来做了笔录查了指纹也就没有下文了。

事后陈盏去问过学姐,门锁被撬的事她知不知道,学姐说她门关着,她不进陈盏的屋,不知道她丢了东西。

就是这么巧,两间屋子就撬了陈盏的门。

后面她就搬了出来,经人介绍才租了老街区这边费女士的二楼,租金便宜,唯一的要求是不允许带男士回家,

费女士平时还喜欢做料理,碰上陈盏在家,还会把做多的菜送上来,好几次陈盏生病,国外看病麻烦,都是费女士帮忙照顾。

陈盏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才遇到这么一个热心且喜欢照顾人的房东阿姨。

现在费女士告诉她,这房子其实是周京聿名下,甚至连她都是周京聿请过来的管家阿姨。

其实陈盏出国留学的头一年,就有自称周京聿朋友的人来学校找过夏雾,那时候是冬天,留学宿舍那阵暖气时好时坏,陈盏那几周的感冒就没有彻底好过。

有人找到陈盏,交给了她一串钥匙,房子位于繁华的里沃利街,有她喜欢的壁炉和大书房,来人还没说受托之人名字,陈盏就知道他是谁派来的。

钥匙陈盏没要,那人非得往手里塞,于是她就当着那人面扔进了学校的许愿池里,后面就再也没人来找过她。

也是当天下午就有维修工人终于把暖气修好,陈盏后面感冒也好全了。

刚回国京城出差那天,得知周京聿一直有人派人在国外监视她时,她是觉得荒缪生气,甚至觉得变态。

毕竟想想在国外这几年,背后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监视着自己,就毛骨悚然。

可现在费女士说的,好像又跟她想的不一样。费女士说,送她的房子她肯定不会要,如果又将房子太便宜租给她,以她的谨慎的性格会多疑定是要怀疑这里头的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