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细细碎碎的声音,被捏住下巴将脸转过去全部堵了回去,男人喉结滚动吞咽的同她接一个粘腻又绵长的吻。
被抛回床上,脸被按进枕头里,陈盏已经死去活来的好几次,周京聿一遍遍亲吻着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和后颈。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盏总算从那灭丁页般的烟花眩晕中渐渐恢复清醒,那真是好像刚从水里回来,浑身软绵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没看时间,但应该是被折腾到了天亮,被抱去浴室清醒时,她都还感觉恍恍惚惚。
连着两天高强度的床上运动,陈盏第二天没能下来床,看着周京聿那如同春风拂面的将她昨晚写的歪七扭八还按了红手印的保证书收起来,哪里有车上那自怨自艾的自卑样子。
她昨晚上喝了酒,加上周京聿突袭的突然,车上他又故意说那些话,一下让陈盏慌了神,现在总算是后知后觉过来,昨晚这狗男人是在车上趁着她愧疚自责的时候,轻轻松松给她下套呢。
周京聿也不怕她回过味来,毕竟录音在手里,保证书也有了,目的也就达到了。
下午就一箱箱衣服送到了金府台,陈盏拆开箱子,拎起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孙姨要上来帮忙收拾整理的时候,陈盏红透脸死活不让她碰。
周京聿倒是兴致极高的挑出两件来,让陈盏晚上穿上,奇奇怪怪的癖好又是增加了一箩筐。
至于周今棠,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第二天还偷偷摸摸通过一次电话后,接着是连着一个月都没敢来找陈盏。
没隔两天谢序不知道从哪儿得知这两人闹分手的消息,还亲自来了一趟金府台。
周京聿听到分手传闻时,眉梢微扬的扫了眼陈盏,她捧着考试资料装自己是隐形人。
谢序过来时面上高兴得很,好像他们两个要是分手了,就是件天大的喜事,直接亮出了这趟过来的真实目的。
左右就是他们两个要是分手了,陈盏继续住金府台肯定不合适,正好谢序那儿还空了一套房子,她过去住就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