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盏跟着周京聿下楼,反正是一群人,眼熟的不眼熟的都叫嫂子,其中还有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也姓周,叫周鹤冕,他们大哥的儿子。

也就谢淮谦不好喊,他本来叫周京聿二叔,但跟陈盏又是堂兄妹,这两人在一起,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喊,索性不叫了。

蒋屿山见这两人终于在一起,挨着陈盏身边小声蛐蛐道:“陈盏啊陈盏,不枉我周二哥总是在大半夜一通电话叫我起来给他安排私人飞机,你俩今年要是不和好,估计我今年都很难睡个整觉。”

这话还真是一点也不假,无论是上回大雪封山,还是前两天大年初一那晚,电话都是凌晨打过来的,蒋屿山还得吭哧吭哧认命的从温暖的大床里爬起来安排妥帖。

陈盏还挺不好意思的,“蒋先生,真是麻烦你了。”

蒋屿山嗐了声,“陈盏,以后你就是我二嫂了,叫我名字就成,蒋先生这个称呼就太见外了。”

要去后山的马场骑马,周今棠跑来跟陈盏挤一车,她的性格跟许安安相似,陈盏挺喜欢她的。

周京聿让今棠让带着陈盏鬼混,周今棠嫌弃道:“二哥,你们男人跟男人玩,我带着嫂子跟三嫂玩儿,你少管点行不行,不然像个古板的老家长。”

这堆人里就周今棠敢这么嚣张,但也就逞嘴上功夫,说完就赶紧关了车门,怕被挨骂。

末了,转头跟陈盏吐槽道:“嫂子,你不觉得我二哥现在三十好几,管的越来越宽了吗?”

陈盏压根不能在周京聿面前提年纪大些三个字,也只敢在背后吐槽:“他在年龄面前有点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