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点,他就将车开到了楼下。
明明从京城回来的前一晚上,她还高兴的跟他说,不用他从榕川这边安排人送她回家,她妈妈会去机场接她。
陈盏的妈妈和她外婆在她心里占了极为重要的位置,所以这个时候她一定不会想让他看到她的不堪。
就是因为知道她是什么性子,所以周京聿一直等到快到零点,才装作若无其事的给她拨新年电话,起初几通她没接,还以为她是睡着了,或者是去了其他地方。
但从底下能看见家里灯亮着,就知道她在家里。
电话通了,哪怕她有伪装,却依旧能听出她情绪不佳的低落,所以他有意想逗她开心。
却没想到,还是把人惹哭了。
她不说话,就连流眼泪都是无声的。周京聿心疼极了,也知道有些情绪只能让她自己消化。
对门邻居家的大人终于受不了小孩的吵闹,决定妥协带着小孩下楼放烟花。
对面防盗门打开时,陈盏不知道突然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把男人拉进去,然后砰得把门关上。
邻居听见这动静,狐疑的看向对门。
楼道里,响起疑惑谈话声。
女人问到:“徐婧不是结婚了,好久不回这边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