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盏从周京聿旁边支个脑袋出来,“蒋先生,你这兴奋劲儿,是过来添柴加火的吧?”

蒋屿山一个公子哥儿嬉皮笑脸的,“陈小姐,这都还没嫁出去,这么护着呢。”

陈盏哑然:“……”

她脸被周京聿摁回去,他说…“你嘴皮子说不过他。”

周京聿让蒋屿山别挡道,谁叫你来的找谁去。

蒋屿山见他这副重色轻友的模样,早习惯了,反正谢淮谦那儿有视频,他看视频也行。

至于谢淮谦,手机里的视频早就被周京聿删的一干二净,谨慎的连回收站都不剩,没法给蒋屿山交代,干脆就直接从后门跑了。

徒留蒋屿山在关山月里里外外找了三圈都没找到人,最后收到了谢淮谦滑跪的表情包,并附上一句话:「三哥,没有周二叔的撒娇视频,你看拿我的来抵成不?」

蒋屿山跑空,真是当场骂爹的心情都有了。

……

回金府台的路上,周京聿凑不要脸的说头疼,将脸埋在陈盏颈侧,占尽便宜。

男人身上的木质香混着酒气窜进鼻腔里,陈盏感觉也要跟着醉了,他又是两天没刮胡子,扎在颈侧那小块薄嫩皮肤上,她觉得痒。

让他靠回去,周京聿低笑的趁机偷亲两下,果然是喝了酒那流氓的样子一点也不变。

本来周京聿回来就是陪着陈盏过节日的,中间虽然出了小插曲,但结果也不差。

进门刚换了鞋,孙姨早就煮了醒酒汤,周京聿头也不疼了,也不想喝,就让她别弄了。

陈盏冷眼瞥他,他权当眼瞎没看到了。

张青和白祁本来是直接开周京聿的车回去,方便明天一早来接人,发现陈盏留在车里的东西忘拿走,又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