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聿是蒋屿山和谢淮谦那群人的头头儿,蒋屿山之前说过,他们那群高门子弟太闹腾了,又跟周呈年他们相差十几岁,所以还得是周京聿才能跟他们混在一起还能镇得住他们。

所以谢淮谦过来,陈盏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周京聿,而且他忙,经常让白祁或者张青过来接人,不然就是派身边熟悉的人过来。

她今天来展会这边收尾工作,是跟周京聿提过的。

京府大院,又是他们经常聚会的地方,还是蒋屿山的地盘。

陈盏想周京聿这两天的确忙,也不好再当着面打电话过去问,就上了车。

谢淮谦开着车,又问了陈盏在国外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陈盏说:“都挺好的,你现在呢?”

以前谢淮谦没进体制内工作,干的也都是帮忙善后的闲职,主要是跟他家里不是谢家正房,属于偏房那一脉。

也是他这几年表现的好,被安排进了海关里头工作。

陈盏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居然还分正房和偏房,一秒让她回到旧世纪。

谢淮谦调侃自己无奈道:“没办法,你也别看不起我,越是大的世家越看中这些,不过我家在四叔和二叔三哥他们照拂下,过得已经很不错了。”

在这群高门子弟中,谢淮谦的确算是个另类,陈盏也赶紧解释自己没有任何看不起的意思。

“我也是跟你开开玩笑。”谢淮谦突然话锋一转,带了点深意在里头,“其实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有势力不借靠才是真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