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脸颊就被掐住抬起来,男人低头又是恶狠狠咬她一口,黑沉的眸子眯起,透露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我年纪大,他年轻是吧,你就是喜欢年轻的?”
陈盏硬着头皮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孟嘉信就是个小孩,你别跟他较劲儿啊。”
男人冷呵了声,“这就心疼上了?”
陈盏嘴角狠狠抽搐:“额……”
她到底心疼什么?
“周京聿,你简直不可理喻。”她怒骂。
醋坛子打翻了的男人,酸味与怨气齐飞,恨不得直接把人在这儿给办了,还谈什么理喻不理喻。
男人盯着她目光涌着霸道强势和占有欲,幽冷出声,“真是想把你给关起来,看那些苍蝇还怎么围着你转。”
陈盏咽了咽口水,“周先生,你冷静,一定要冷静。”
她知道他是真干的出来这种事儿的,还能悄无声息的那种。
话落,电梯升到了顶楼。
周京聿牵着人出去,刷了房卡进套房里。
进屋前,还瞥了眼她身上的外套,“谁的?”
陈盏这才想起,她身上的羽绒服还是孟嘉信借她的,但男人这会都已经被醋腌入味儿,她肯定不能提。
她试探的问,“我说我怕冷租的,你信吗?”
周京聿又是冷哼一声,直接扒了她外套,把人丢进屋里,外套扔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