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没动,将脚下鞋子踢远来以示自己的不满,“周京聿,我这趟回来是正儿八经工作,不是来跟你吃饭,玩囚禁py的。”
周京聿看着飞出去的拖鞋,她又光脚站在地上,眉骨微压,锋利俊美的脸跟着一沉。
“陈盏,你要是不好好穿鞋,不好好吃饭,那也就别工作了,我不介意跟你好好玩玩你嘴里的那个游戏。”
陈盏愣怔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还打算让我去工作?”
周京聿冷呵一声,“你觉得呢?”
陈盏老实了,麻溜的去把鞋穿上。
周京聿扫她一眼,眼里闪过一瞬的笑意,这几年在国外有长进,但不多。
佣人做好饭,早在他们在书房门口争吵的时候就撤了。
陈盏乖顺的跟着周京聿一起吃了饭,不过她胃口一般,吃了两个灌汤包,半杯牛奶就结束。
周京聿见此,不赞同的轻啧了声,起身挽起宽松的袖口,盛了半碗粥放她面前,“这个粥吃了。”
陈盏有点嫌弃的推远,“饱了。”
周京聿下意识脱口而出:“有胃病早上更得好好吃饭,身体要自己爱惜才会好。”
话落,陈盏脸上闪过一瞬微妙的涟漪,心底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碰触了下,居然真乖乖听话的喝了粥。
她垂着眼睫,轻声道:“周京聿,你还真什么都知道啊。”
比徐女士和陈娇花女士都知道的多。
胃病是陈盏读研的时候检查出来的毛病,那段时间,她压力大吃不下饭,胃反流,最后检查出来是非萎缩性胃窦炎。
不是很严重,但治不好,只能慢慢调理。
这事儿她谁也没告诉。
所以是周京聿在国外那些监视她的人跟他说了,他就记下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