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锋利俊美的长相,贵气慵懒作派,不做什么表情的时候,显得他人薄情寡义。

任外头谁说周家二公子身边没女人,这么多年也就去榕川才谈了个还被甩了,只看他那张脸就觉得可信度不高。

蒋屿山清了清嗓子,“就是说说陈盏的事儿,要是真放不下,我们去给你想想办法?”

闻言,他嘴角扯出一丁点弧度,短促的笑了声,无所谓的扔下一张牌。

声音端的是漫不经心的寡淡:“一个陈盏而已,走就走了,也不是非她不可,我还没那么舍不得。”

这态度跟十一月谢淮谦回来时提起陈盏简直就是两幅态度,众人面面相觑,所以这是放下了的意思?

谢淮谦悄悄松了口气,这也算是好事儿吧?

好嘛,那些看热闹的也就一哄而散了。

也是,那陈盏无非就是长得好看,京城那么多好看的女人,周京聿确实没有执着于这一个人身上。

于是后面这句话也渐渐传了出去,随着时间一久,玩笑话也淡去,就没人再提起陈盏这个人。

倒是周京聿这么多年,级别一升再升,手里渐渐的也开始有了实权,几年时间就坐到了京城常务副市长这个位置,管着财和发委。

光是这个年纪,能坐到这个位置,就已经足够遭人非议,令人眼红。